我以我的方式生存,我以我的方式逃逸。
  •                                           

         11月17号,LEON应该不会出现在成都了,他将无法幸灾乐祸的看着我一步跨进30岁男人的行列。其实从内心来讲,不太希望他来,为过一个生日专门从西安飞过来,似乎太小题大做。之前他很积极,直到明白我甚至不能给他一个完整的拥抱,他说,他不想来了。

          两年前的冬天,他陪我在西安过生日,一转眼,两年过去了,我们再也没见过。他老说不想破坏我现在的生活,要等到我单身的时候才见我。却不知道这个“等”字让我很心疼,他应该有更好的生活,而不是把时间和感情浪费在等待一个不值得去等的人身上。

          也许是我太自私,不愿意失去LEON这样的好人,当感情哭着结束的时候,还努力的想要变成朋友,永远留身边。我以为我做到了,每次通电话,LEON都会说个不停,声音既熟悉又亲切,就象认识很久的老朋友。可现在他才说,每次接到我的短信,心情都会无端的低落,无法工作,两年来,他还一直纠缠在我以为已经逝去的那段感情里无法自拔。回过头才看见,我已经走出很远,而他还傻傻的站在原地等我。

          LEON有时候是个幼稚的人,他甚至有用他妈妈的钱来养着我们到一个陌生的城市去过平静的生活的想法,让人哭笑不得,可不知不觉眼眶又会泛出点点湿润。

         硬不下心肠来砍断他所有的希望,也没有力量给他想要的生活。我从来没有那么两难。真不明白,如果感情的真实面目是伤害一个对自己好的人那么狰狞的话,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苦苦追寻。

  •       最近对这种窄窄的小领带特别感兴趣,希望在30岁生日那天把它系在脖子上,这将是我人生当中第一次使用这类似枷锁的东西,给扑面而来的30岁一个醒目的标志。

          我一直以为我可以做一个不长眼角纹的天山童姥,但事实证明,一些细小的、轻易不为人察觉的小纹路还是会在我开怀大笑的时候默默出现(幸好现在生活中开心的事越来越少,不然皱纹更多,感谢仁慈的上帝,阿门~)。

          回过头,才发现,30个365天堆积起来的路已经模糊不堪,那些曾经念念不忘的事和人就在念念不忘中越行越远,失去了声色,也失去了存在意义。这么说好象很残酷,可那些带给我快乐、悲伤、愤怒、同情或憎恨的人们谁也不会因为我年华逝去而伤感,时间划过皮肤无法挽留的隐隐之痛只能自己体味。

          领带,系上去还可以拿下来,30岁来了却不会再走。真不公平!:(

                                                                              

  •        19:45。走进放映厅的那一刻我几乎以为是走错了门,在大声说出“咋一个人都没有啊”之后,才发现最后一排坐着四个貌似学生的年轻人。一排接一排空荡荡的椅子让电影屏幕显得特别大,70年前的那场灾难在灰白的色调中扑面而来,令人心里象横梗着什么坚硬又肮脏的异物,吐不出咽不下,极不舒服。

           记录片中贯用的讲述方式让这部片子略显拖沓,虽然我知道那些不断出来娓娓而谈的美国人在那场灾难中的确拯救了很多中国人的性命,但他们英雄主义的姿态还是让我稍稍有点想睡觉。

           影片中最具震撼力的片段是16毫米小摄象机拍摄的胶片,真实的画面,无声无息,却直指人的内心,也许,只有真正经历过那种恐惧、愤恨和羞辱的幸存者们才能准确的领会到它的力量。

           中国人身上有太多劣根性,当然也包括我。一边在为南京大屠杀的死难者悲愤不已,一边又用SONY的笔记本电脑写BLOG。有的网友说,我不恨日本人,我只恨日本的军国主义。大概这代表了很多人的观点,把事物一分为二的看待应该是好事,可心里总觉得憋屈。

          我不是愤青,也不是极端的民族主义者,我只是个普通人,请原谅我在憎恨屠杀我同胞的日本鬼子的同时,却又忍不住享受他们创造的科技成果。我没有跨海杀敌的能力,但那段历史在心里永远抹不去。

  •       

           胖子(请原谅我们把这个浑身飘逸着白色长毛的小姐起名叫胖子,因为它实在太贪吃)洗完澡之后蹲在窗台上蓦然回首的样子吓了我们一大跳,从侧面看,它凝重的表情和凛冽的胡须让我们顿时对这个天生对食物有着狂热态度的家伙肃然起敬,它象个王者一样轻慢的看了两个满面惊诧的人一眼,低下头开始清理潮湿的长毛,整整五分钟,我们如同侍者一样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这个与狮子同属一科的小动物。五分钟之后,它伸了个懒腰,跳下窗台,奔向它钟爱的黄色小碗,又恢复了一只小母猫应有的灵巧和活泼。

          胖子其实胆子很小,家里来个送水的工人,它都要躲在沙发下面。大概我们也应该感谢它的胆小,才不至于象“勇敢”的黑娃娃一样离家出走,至今杳无音讯。在黑娃娃离开家的前一段时间,胖子象个怀春的少女一样心事重重,不跟人亲近,也不出声音,经常漫不经心的趴在窗台上一整天,连有着致命诱惑的猫粮都提不起它任何兴趣,我们都担心它会从此变成一个性格孤僻的小孩。这个时候,黑娃娃不见了,之后的几天,胖子整夜发出让人心惊的嘶叫,悲切得让我们无法入睡。它开始变得很粘人,会不停的在我们的腿上蹭来蹭去,轻轻的咬我们的脚,晚上睡在我们床前的拖鞋上。

         现在,胖子似乎已经忘记曾经跟它一起生活了很久的黑娃娃,它很享受一个人吃掉整碗猫粮的生活,它再也不象以前那样守在碗边,不论肚子撑得多圆也要吃掉碗里最后一粒猫粮。它会先把大的牛肉夹心颗粒挑出来吃掉,然后东瞅瞅,西逛逛,玩一大圈之后,再去吃上几口,十分悠闲。它还放弃了装在碗里的清水,渴了就奔向卫生间,在长了几株水竹的盆子里喝水,我们都笑它如今变成洋妞,喜欢喝绿茶了。

        

           就在写这篇BLOG的时候,转过头去,看见胖子正躺在电脑包上睡得四养八叉。给它拍照,却不小心惊醒了它。它睡眼朦胧也不忘伸手来摸相机镜头,呵呵,它是一只真性情的小猫。:)

      

  •        原来酒量这东西也会随时间流逝。把小易和他BF拖出来,在酒吧里才喝了两打酒回家的时候走路就开始呈S型了。本来以为分手分定了,抱着大醉一场之后重新开始的心态,笑着对他们说喝的是疗伤酒。

           哪怕喝得迷迷糊糊,回家见不到他,心里还是会胡思乱想,下意识的认为这个时候他的身边一定有另一个人陪着。他说在看电影,和一个朋友,声音在电话里听起来很平静、很遥远,也许是酒精的推动,在我歇斯底里的追问那个人是谁的时候,电话断了,再也打不通了。在砸光了客厅所有的电器、家具之后,坐在一片废墟中间,我才哭出了声音。呜呜的声音回荡在空空的房间里,是心在说很痛。手机被扔在墙上之后反弹回来落在脚边,当唯一能找到他的方式也中断的时候,我才领悟过来,自己被彻底打败了,原来他哪怕离开一会,我也受不了,这段时间以来,我一直活在虚假的绝望和洒脱里,多么可悲。

           他是赶回来的,他太了解我了,如果我知道他们在哪家影院的话,现在大概已经和那个人大打出手了。也许他没有想到我会一个人坐在墙角哭得象个没人要的小孩。两个人抱在一起,在眼泪的宣泄里说了很多平时没有说过的话,两年的感情就象本来已经乱成一团的线,又被重新梳理之后,一圈圈的把我们捆绑在一起。

          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割伤了,背上一条长长的口子,衣服上的血迹已经干了,沉闷的暗红色。洗澡的时候,他站在后面用消毒水给我洗伤口,转过去看他,表情忧郁,不知在想什么。

          我们踏上了回去的路,把一些不好的记忆挖个坑埋起来,继续往前走。只是,我不会再为他的工作而生气,也许朋友说得对,大概他真的不喜欢这份工作,勉强他并不公平,他有权利安排自己的工作,哪怕是放弃。

          他出差了,一脸不情愿的出门。这几天,我一个人在家洗衣服、打扫房间、吃泡面、喂猫咪,也整理心情,想起以前第一次知道有人追他,二话不说就冲上去想揍别人,守在一起过了几百个日日夜夜之后,他跟别人去看场电影还是让我想挥拳头,不禁想笑,我到底是个什么人啊。

          摸摸背上的伤口,硬硬的,象是快要好了,不知道会不会留下疤。。。。

  • 2007-08-01想醉一场

          早上醒来,听见外面又在下雨,莫名的觉得烦躁。

         被他枕着一个晚上的手臂微微有点发麻,转过头去,看见他睡得很安详,象个天真的小孩。因为要把房间让给他来成都的表妹,我又回到这张熟悉的大床上。床单还是很久以前我们一起去买的小猪图案。

          半夜,我习惯性的抱着他,好象还亲了他的脖子,他也象往常一样握着我的手。凌晨,我们终于在半梦半醒之间急迫的做爱。当我进入他身体的那一瞬间,我体会到前所未有的快感,也有一丝想哭的冲动。整个过程,除了重重的呼吸,我们谁也没有说话,也没有接吻,也许是怕把感冒传染给他,也许是已经太久没有吻过对方,快要忘记这样的表达感情的方式。

          早上起床,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是可耻的一夜情般,我甚至不敢正眼看他,一前一后的出门去上班。

          分开这段时间,也许两个人都在默默的发生着某些变化。太久没有走进这间屋子,我显得象个客人,但还是会不禁意的发现,突然多出来的一支润滑剂或是半夜时分谁谁打给他的一个暧昧的电话,我知道我没什么也不能问,也没有资格问,只有当我在他的身体里和他融为一体的时候,闭上眼睛,才觉得似乎还拥有他,哪怕只是小小的一部分。

           也许现在的他正在一点点的远离我,慢慢开始一段属于他和某人的故事。这不正是我一直希望看到的吗?可看着窗外淅淅漓漓的雨,眼泪却忍不住落下来。到底在难过什么,这个问题在心里漂浮起来,又沉没下去,反反复复沸腾了很久,也没有答案。该自私的留住他,还是该笑着祝福他?也许只有装在瓶里的酒知道。好久没有痛快的喝一场了,今天很想再一次掉进沉醉的旋涡,任由没有意识的自己飘到哪里算哪里。

         

          

  •       我没有想到,出差4天所走过的一千三百公里几乎都在大山里转悠。一路上,黛青色的山峦不论远近都笔直挺立,似乎把空气都染成了淡淡的绿色,扑面而来。师傅只比我大几岁,却是个老司机,在盘旋山间的公路上飞奔,让人觉得既微微紧张又刺激。
          穿过二郎山隧道果然遭遇了与隧道那端不一样的天气——大雾,没往山下走出几公里,大雨就一直伴着行走在这条道路上的所有车。我们的车速大概有70码,在一个右转急弯处,转到一半,首先看见的是行走在自己路线上的大卡车,完全转过弯的时候突然看见从大卡车后面出现了一辆违章左转超车的小货车占着我们的道对着我们的车直冲过来。我们车的右边是深沟、左边是大卡车、悬崖,眼看着卷起雨水、迎面停不下来的小货车,无处闪躲。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当时唯一的感觉就是绝对撞上了。
          当时似乎连闭上眼睛的时间都不够,眼睁睁看着对面的车对着自己冲过来,就在马上就要撞上的一刹那,对方司机快速转了一点点方向,从我们的车边冲过去,贴着大卡车的轮胎一闪而过。在跑出10多米,我回头望去,大卡车还停在原地,小货车早跑得没影了。和师傅对望了一眼,才看见他脸色苍白,额头上满是汗珠,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颤抖。接下来,在下山的路上,不过短短10多公里的路程,看见两起车祸,从撞得七零八落的车旁边经过的时候,我们都感到心有余悸。
          一路上,看着雨点不断的敲打在面前的挡风玻璃上,第一次那么真实的感觉到生命的脆弱,前后不过10秒钟的时间,可以轻易取走性命的力量从身边呼啸而过,而我无能为力,甚至来不及闭上眼睛。
          下到山脚,司机转过头来笑着说,你还不错,你坐的位置看得很清楚,你当时居然没叫。我说,我可叫不出来,不过憋着一口气,心都快跳出来了。
          到了家,给妈妈打电话报平安,笑嘻嘻的说什么都好,就是肚子饿。不敢把路上惊险的一幕告诉给他们知道,不然还不知道他们要担心成什么样子。

  •         今天终于去看了《变形金刚》,一天几乎没吃什么东西,本来买了牛奶和面包准备边看边吃,但旁边坐了个女的老瞟我,反让我不好意思吃东西,空着肚子把牛奶喝了,在震耳欲聋的影院里似乎也感觉不到饿。

            超喜欢大黄蜂!太酷了,躺下来可以开,站起来可以打,呵呵,也太方便了吧!要是我有大黄蜂,第一件事就是开去把领导撞死,第二件事就是把单位轰平,哈哈!

           小时候记得是喜欢檠天柱的,不过现在看来他变成的大卡车太过笨重,跟个美国肌肉壮汉似的,没有大黄蜂变成的跑车来得轻巧时尚。从影院走出来,看着街上跑着的汽车都感觉它们迎面而来,一不留神就会变身成为机器战士。

           按照美国商业大片的一贯路子,续集应该不远了吧,人家檠天柱最后都说了——“我们在地球上等待”。

  • 2007-07-23窥视有快感?

          他用过我的电脑走了之后,打开网页才发现百度搜索引擎里赫然写着“QQ聊天记录”几个字,点进去一看,多达1,210,000多个网页,几乎每一个网页都有一个叫“QQ聊天记录偷看器”软件可以下载。不知道现在我的电脑里是不是已经拥有这么一个东西了。

          我不知道是应该为有一个那么在乎我的人而欢呼雀跃,还是应该为我最后一点隐私阵地的沦陷而默哀,总之,感觉很奇怪,也很无奈。分开那么多天之后,他哪怕仅仅只是摆出一个好好工作的姿态,我们的关系也不至于走到冰点。有问题发生的时候,永远不会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只会把心思花在“搜集对方的犯罪证据”上,我想,似乎已经没什么可说了。

          在两个人的关系上,先示意要离开的人在旁人眼里总是个狠心的人,人们只会同情感情世界里那个剩下的果实,所以都劝他,算了吧,前面还有更好的,有谁又会真正关心是什么原因让“狠心”的人顶着骂名离开呢?

          既然偷窥有快感,那么似乎我也该表演一点什么,不然辜负了偷窥者的满腹心思,多可惜。

  • 2007-07-22leon去了西藏

          昨天接到leon的短信,他正在西藏,还来不及享受藏族人民的热情,就已经被高海拔所带来的种种不适应折磨得死去活来,一连在宾馆里睡了两天。他说要给我一件礼物,虽然很难受,但毕竟还是到了世界屋脊。我希望他来成都的时候亲手把礼物交给我,可他不愿意,他说他不会见我,还威胁说如果不想他在那片雪域高原难过死就立即说出具体的通讯地址,我只好告诉他,然后静静等待快递公司送来一把带着西藏阳光味道的藏刀或者能联想到藏族老妈妈花白头发的转经筒,或许是什么别的。

           说老实话,leon无意的一些话,一些举动常常会让我想哭,这点也许他并不知道。他是个遇到伤心事会抱着被子去跟妈妈睡的被溺爱大的小孩,可他会清楚的记得我的生日,哪怕我粗心大意三次把他的手机号弄丢他也没说什么,在他难过得要死的时候他会想到要给我一件西藏的礼物。

          我对他说过,因为有过去,所以我们之间的友情应该比别人亲密些、持久些,可他还是始终不愿意见我,他的理由是不想影响我现在的生活。他很倔强,来过成都好多次,每次都是离开了之后才告诉我。

          我没有告诉他这段时间我的感情走得并不顺利,他从拉萨打电话来的时候,我嘻皮笑脸的叫他小心别晕到在布达拉宫的门口,他笑着说会找个英俊的藏族小伙子陪着他。那个时候,我好象看到了西藏湛蓝的天空和耀眼的阳光,还有吹过脸庞那一丝丝冷感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