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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18久违的球场 久违的疼痛

昨天很冷,但丝毫没影响我屁颠屁颠的去交大打球。在毕业后的第六年,再一次踩在有点柔软的塑胶球场上,感觉有点眩晕,那些曾经激昂的青春,这么一转眼就过去了。
太久没有打了,球落在手臂上生疼,可是那种追逐、进攻、防守的乐趣是没有参与的人无法体会的,也是我毕业之后一直想要再拥有的。
冬天寒冷的空气让砸在手上的排球好象变成了铅球,没几下,手臂就又红又肿,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出血点,回来之后他说象猪蹄。
在外地和他有一个家,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可以去健身,去打球,这就是我这些年梦想的生活吗,似乎所有的指望都在一点点的实现,一点点的变得具体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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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18找回来了
每天晚上,躺在床上在黑暗里从后面抱着他,摸着他瘦瘦的胸口,两个小点点,很软,就象一个还在发育的孩子。把头埋在他的头发里,我总是在想,他也许真的还有没有长大,他可能把我当作了和他父母一样的亲人,所以随意慵懒的生活,随意慵懒的靠在我肩上。
大概是不习惯成都太阴冷的冬天,前几个星期心情一直无端端的很低落,很多时候都想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那段时间似乎对什么都很冷漠,包括他,对他睁着大眼睛天真的懵懂的一如既往的犯错误视而不见、听之任之。
就在我以为这个冬天会一直这么漠然下去的时候,一天,在超市买东西的时候,我揣着手在后面,看着他在前面推着车,东拣拣西挑挑一脸认真,不时转过身拿着某个既贵且不实用却拥有漂亮包装的东西说:这个东西好乖哦,买不?无奈的把他手里的东西放回货架,看着他继续前进东张西望的背影,突然觉得很温暖,很窝心,那一刻才明白,原来再非凡的感情也必须实实在在的着陆才有意义,只有他才能给我相依相偎的幸福感,我们谁也不能适应的生活里没有对方的的日子,哪怕只是一天。
那一刻,特别想从后面轻轻的抱着他,告诉他,他的背影把走远的甜蜜又找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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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07有排球的日子
昨天偶然想起在百度里搜索了一下,才知道成都业余排球的俱乐部那么多,最近的一家在跳伞塔,离家不远,初步就定在这家了。
自从毕业就没再摸过排球了。算一算,离那些天天下午逃课疯跑在树影班驳的球场上打球的日子已经整整6年了。6年的时间足以让一个小孩成长为青年,但是有些根深蒂固的爱好还是一点没变,那些磨破的球上散发出淡淡的皮革味、尘土味和汗水味一直凝固在记忆的某一个角落,挥之不去,成为高高跃起的青春岁月最有力的佐证。
小易的BF詹也是个排球迷,他知道很多的排球小团体,准备这个星球六和他一起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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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05电话里的同学会

到成都半年之后,家乡的老同学聚会才发现少了一个人。这帮家伙在酒吧里恣意狂欢,传递着电话一人骂我一句。听着电话那边一个人在跟我说话另一个人在抢电话的声音,心里可以完全想象出他们每一个人当时的表情和模样。四年的大学生活,让我们彼此都太熟悉了。
每一个人在四年的大学生活中都有或多或少的小故事,在聚会的时候这些小故事是大家津津乐道的话题,当时众人青涩的模样招来现在大家的调侃,可那些经历恐怕我们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现在看来,混在大学里的那四年应该是我人生当中最单纯、最快乐的时光,身边有红颜知己,有铁哥们儿,还有女朋友,最重要的是能天天下午在阳光下打球,那种球场上流汗、争夺、分享的感觉是我为数不多的最珍贵的回忆之一。
算一算,认识这些家伙转眼就快10年了,毕业之后各奔东西,就算平时不常联系,可一见了面,同窗多年的亲切马上就会让我们都回到学生时代,这样的感情,也许将来不会再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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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01逝去的第三城
前几天,他开了一个新的BLOG,起名“第三城”,说这是属于我们两个人共有的BLOG,就象我们说过要一起写一本书,他写一半,我写一半。可是当他写好第一篇之后,我却迟迟无法落笔写第二篇。光标不停的闪烁,我的脑子里什么都没有,那些愉快的、不愉快的记忆好象都已经转过去身去,只留下模糊的背影,再也没了声色。
是他让我了解了BLOG这东西,而现在我们需要通过它来了解对方心里在想什么,就象我们已经失去了语言的功能和对话的能力。
很长一段时间以来,BLOG成了我唯一可以隐藏放松、象孩子一样撒野的地方,它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失乐园,它宽容的看着我自己跟自己对话。我不想把它变成一块标榜情感存在的展板,也不想它浑身刻满现实中两人无法对话的语言,落得象QQ那只胖企鹅一样俗不可奈。
第三城,就让它空着吧,也许会在时间流逝的过程中轰然倒塌,也许会迎来新的主人。 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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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28穿着盔甲的婚礼
下午在编辑室一边听歌一边编带子,坐在隔壁间的同事叫我过去看她结婚时拍的DV。他们相恋了六年。我笑着说,再多爱两年,抗战都胜利了。她说,是啊,再不结婚恐怕就要分手了,任凭多坚硬如铁的感情都磨不过时间这把锉刀。
于是,结婚成了一个新生的开篇,在对轰轰烈烈的感情做总结的同时,也带着淡淡的不甘心,却又说不清楚到底不甘心失去什么。对婚礼上那个穿着婚纱的女人来说,她的手紧紧握着的是也许要牵一辈子的另一个人的手。请原谅我用“也许”这个词,因为我始终相信世事难料,任何时候也不愿意把话说死。
在喧闹的婚礼进行曲中, 新郎在坚定的说出“我愿意”三个字的时候眼睛突然红了,他泪眼朦胧的看着新娘,然后台上台下的两个家庭哭成一片,婚礼在弥漫着感天动地亲情的氛围中落下帷幕。

相信这个场面是妈妈、还有家里很多人都很想看到的,当然,台上站着说“我愿意”的那个人得是我。我还是想说“也许”,因为真的不知道这辈子我是不是可以如他们的所愿,我也不知道距离婚礼进行曲奏响还有多久。我的盔甲和盾牌是逃避,他们的武器是爱和眼泪,双方严阵以待,攻守兼备,而结局早已明了,不论最后哪一方看似胜利,却谁也不是真正的赢家。
我想,如果有一天我必须郑重的对一个身穿婚纱光彩照人的女人说“我愿意”,我不会让自己哭。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从那时起,我的盔甲和盾牌叫“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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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24偶遇中分享 分享中成长
冷晟赫、柏毓霆是两个奇怪拗口的名字。
他们说:我花了大概20年的时间认识到自己究竟需要什么样的生活,又花了5年的时间去思考如此生活的真正意义和价值,最后发现,找到一个真心相爱的人是这些快乐情愫的最根本的来源。
偶然在论坛里发现了他们,读了他们的故事。6个春秋被细细的筛成了一个又一个的字,拼拼凑凑成了难忘的回顾。他们以如此浓烈的方式向两个人之间的感情致敬,吸引了很多人的关注,其中也包括我。很少那么仔细的把连续剧一样冗长的文章从头到尾看完,或许是因为正赶上就快要对现实失去信心的时候吧。
不管他们的故事是真的还是假的,也不管他们在创造的时候甜蜜的创造了多少小细节,至少看完之后,心是暖的,感到希望还在,梦想还在,就象迷路的时候忽然低头看到路上有前人的脚印笔直延伸一般。
或许我也应该停下脚步,回过头去认真回忆和他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在这个过程中慢慢把勇气找过来,把被现实蒙上的灰尘轻轻擦拭干净。
在他们的BLOG里留言,说谢谢,第一次因为一个人的文章而说谢谢。给他们留言的人很多,说明对纯真持久的感情抱有期待的人很多,在那么多的人里面,有人羡慕、有人期盼、有人肯定、有人祝贺、有人伤感,当然也会有人感谢,就象我一样,分享他们的快乐,找回勇气,哪怕只有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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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23窝•怪癖

这几天成都一直在下雨,冬天的感觉扑面而来。怕地板上太冷,突发奇想的把两只小猫的窝挪到了电视柜里,还掩上了半边玻璃门,它们一下子就爱上了这个有点黑洞洞的新地方。
没事的时候蹲在它们的窝面前呆呆的可以看很好一会,看着它们眯着眼睛蜷缩在一个狭窄柔软的空间里好象很舒服的样子,看着看着竟有种很想进去感受一下的冲动。
不知道为什么有人害怕狭小的空间,而我偏偏喜欢。
也不知道从时候开始,怪癖一大箩筐。
只有在一眼能看到全部空间的地方才能有彻底的安全感,也只有在这样的环境下,才能完全放松,完全自在。
不喜欢大房子空荡荡的感觉,也不喜欢整块整块的白色墙壁,就算确定一个人在家也要锁上房间的门才能睡得安心,走在黑暗的路上不自觉的会不断回头确认是否有人突然出现。
不设防的生活好象从来就离我很远。
仔细回忆一下,似乎小时候就是个性格孤僻害怕见到生人的小孩。常常一个人在沙堆里玩到忘记时间回家要挨打的地步,还经常悄无声息的把玩具埋在沙堆里第二天再去挖出来,假装是意外之财,一整天心里都是美滋滋的。
好奇怪的童年,忍不住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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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22忽然之间
几天前,收到小易发来的一条短信,他说,他终于明白了以前一直都无法明白的一种感情,就象我对和亮,不炽热,不强烈,却事隔多年依然淡淡的萦绕在心头不散。之所以忽然明白,是因为遇到蒙蒙,一个三年前有过纯真感情的网恋对象。
相信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块即使再亲密的人也无法企及的天地,也许并不是不愿与人分享,实在是个中滋味只有自己才能体会,任何形容词也无法准确的描绘出千头万绪中的一缕。
当刻骨铭心的那个人那些事都象身后的风景一样渐行渐远的时候,伸手去挽留是不明智的,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微笑或哭泣的看着它被一层又一层的时间、人物、地点、事件所覆盖。多年以后,或许一句话或许一个人或许一张照片再让你想起曾经的往事,吹走灰尘之后,你会发现,它依然停留在原地,只是存在的形式已经变了,那个曾经对你有着致命吸引力的人已经变成一种老友鬼鬼的默契和关怀,原来,持续的温暖远远比暂时的激情更芬芳。
不是每个人都念旧。也许有人会说念旧是优柔寡断的表现,可是,我想,懂得怀旧的人至少应该是个善良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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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17过生日了^..^
过生日啦!!!!!
晚上睡在床上,他神神秘的秘变出一个点着蜡烛的蛋糕,才突然想起,生日到了。这个时候似乎说什么都是不合时宜的,把奶油涂满全身的SEX让寿星仔生日很快乐。
早晨上班菲菲在电话里尖笑着说猪你生日快乐,好朋友、前BF、前女友一一发来短信,心里觉得有点膨胀,那么多人还记得自己生日的感觉实在不错,尽管大家平时联系并不多。
中午吃工作餐的时候,同事特地多点了一道凉拌鸡片,说算是给我庆生,呵呵,吃得很高兴,不过太辣了。
这几年的生日过得很漂泊,前年在北京,去年在西安,今年在成都,就象浮萍越飘越远,其实内心是希望安定的,只要家里一个电话,就会觉得踏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