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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07人人叫他胡美丽

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是很多年前一个叫什么什么名字的连续剧,他演纽约方的一个小警察,两道浓浓的眉毛,青涩的样子很是喜欢。当然,那时候的清纯小模样在他身上已经一去不复返了,现在,人人都叫他胡美丽。
我想,如果他一直骄傲的站在T台上而不去演那些“嗲着嗓子说话、睁大眼睛做天真状”的电视剧,他的公众形象会比现在好100倍。他曾经是中国男模第一人,其实现在看来,他还是,不论这些年举办了多少模特大赛,也没有人可以真正超越他,包括李学庆。
你可以不喜欢他的作风,你也可以说他脂粉气浓,但你不得不承认他是最优秀的模特,他在T台上的魅力足以盖过他所有的缺点和不足。这就是我喜欢他的原因,任何人的身上只要有一个点在散发光芒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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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05悲伤的种子会变甜
一篇文章说,小动物的寿命是不能跟人相比的,所以,当你把一只小动物带回家的时候,就把一颗悲伤的种子带回了家。
之前我和他已经把两颗白色的小种子埋在地下,它们一只是狗,一只是猫,都是通体雪白的家伙,夭折了。

现在,客厅的沙发上又蜷着两团毛球,它们是两个粘人的小东西,一个贪吃,一个贪睡,一会儿斗得你死我活,一会儿亲密无间。
回家的时候,它们常常会对你的鞋带产生浓厚的兴趣,挠来挠去,自己玩得很开心。当你用心看电视的时候,它们会用尖尖的小爪子提醒你它们的存在,一头钻进你的浴袍里取暖。当他们生病的时候,没精打采的样子会让你很揪心。当它们总是屡教不改找机会去翻垃圾桶的时候,打了它们两下,心里却象是被打了一样难受。
这就是小动物的魔力,它们甩一甩毛茸茸的小尾巴,懒洋洋的眯一下眼睛,就足以让你对它们宠爱有加,难怪它们要叫宠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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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04手臂上的乐队

三个印第安小人乐队是国庆时组建的,他们在针尖上舞动,把我的手臂当做舞台。原本他们是彼此独立的,每人掌握着一件乐器,一派逍遥自在的样子,现在,让他们组成了一个团体,也许要在我的手臂上驻唱一辈子。
他们三个的诞生是纪念,和某人在一起一年的纪念。
这年头说“纪念”这个词好象很恶俗,就好象明明只是个普通的指环,由一个人的手戴在另一个人的手上就变成了戒指,突然有了手铐的功能。人啊,总是喜欢用无形的绳子一圈接一圈的往自己身上套,喘不过气的时候埋怨别人没留下什么空间,从来没有想过那些厚重的意义都是自己加上去折磨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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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03现实的身上有根刺
从家里冲出来,才发现除了网吧根本没什么地方可去。太阳光明晃晃的砸下在身上,路边的玻璃橱窗里一张因为怒气而扭曲的脸一闪而过。坐下来,握着鼠标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那么多心急火燎的愤怒从哪里来的,我不知道,可能他也不知道。
一周年纪念的时候在手臂上刺了新的图案,我低头真切的看着针在皮肉里游走,把颜色,还有我想要记住的过去都烙印在身上。我喜欢这根象刺一样细的针,它可以变着花样留住很多记忆。可是现实身上也有一根刺,让人一碰就痛。
离开家半年多了,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从花园走回厨房,才发现锅里炒的,碗里装的,一样比一样实际,日子象被喝了无数次的茶水一样味道越来越淡。也许,以他的年纪来讲,过早开始这样类似婚姻的生活是不太适合的,他不该这么早就被关进坟墓里。他的过去身上班驳的颜色已经被现实涤荡得所剩无几了,很想把他送回到过去,可是不知道该以怎样的方式。
扛着两个人的梦想走了那么久,觉得快要力不从心的时候,想到的居然是他的父母,他们把他交给我,我有责任要给他创造一个好的将来,至少应该是一个好的开始。
同一屋檐下,两个人太多东西交织在一起,是不可能分出对错的。我想,保持沉默应该是最后的权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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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24住在秋天
成都的秋天,阴雨连绵,雾气弥漫,走在街上,很多高楼顶部都隐没在飘动的雾气里,灰色一片。
以前最讨厌黄梅细雨,不喜那种缠缠绵绵的感觉,但现在不同,在刚刚经历了酷暑难当之后,再淅淅沥沥的小雨听起来也舒服。
昨天和他去逛街,回来才发现,买的都是些冬天的衣服。摸着厚厚软软的新大衣感觉冬天似乎就要来了,这个城市阴霾寒冷的季节就要来了。记得去年冬天,来成都看他的时候就是冬天,在他住的小屋里,冻得脚都麻木了,只有两个人抱在被窝里上有温暖的气息。
在整个冬天都有阳光的家乡,大衣是不需要的。现在,终于拥有了第一件大衣,是因为要在另一个地方开始新的生活,它可以包裹着我的身体走出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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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24情色依旧

从来不否认自己是个好色的人,即使爱着同性,也不妨碍我欣赏女人白花花的身体,当然胖子除外。
《天边一朵云》是看蔡明亮的第二部电影。大段大段无声的长镜头把鲜红的西瓜瓤和缺水时的城市组合在一起,成为了反复急切的性暗示,让人欲罢不能。老台湾的歌舞穿插其中,桃色艳俗,与沉闷的生活形成强烈反差,即使不在夜色中也能撩得人心猿意马。
男主角是总穿着拖鞋昏昏欲睡的A片演员,女主角是白天正正经经晚上百无聊赖的讲解员。他们之间几乎没有对白,直到结尾,当女主角知道男主角的职业,并亲眼看着男主角在床上工作时,她的嘴被他最后迸发的一刹那填满。他们在精神中结合,在眼泪中疲软。
如果说精致的韩国情色片让人的某些生理器官会在不知不觉中发生变化的话,《天边一朵云》则可以让人潜伏的原始躁动难以按捺。原来,任何人需要的性都不是单一的,当然,你要有勇气抛开那些性之上遮盖的社会和成长强加给你的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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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24家住双楠好地方
因为工作的关系,从万科搬到双楠已经好一段时间了。在慢慢熟悉了这里的一切之后,那种从天堂跌落凡间的失落才渐渐平复。每天出门从一大群坐在竹椅子上打麻将的老头老太太中间穿过,短短一段路,走着走着心里竟然有了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恬静和淡然。
现在,我的家就在这里。一个全是旧房子的地方,一个早晨起床就可以听见鸟叫的地方。
万科的小户型很精致,各方面服务也很完善,但是住在里面总摆脱不了一种冷冰冰的感觉,就象一直把家安在在酒店里,始终漂泊无依。现在虽然没有了一出门就是游泳池的优越感,但取而代之的是游走在市井之中的踏实和亲切。房东是一对中年夫妻,女的比男的略为耿直。
我一直认为家是应该有客厅的,虽然茶几上也许会很乱,但是大冷天一起窝在沙发上电视是一个家无可取代的画面。

每天,两个人一起走路上班,一起下班,一起做饭,一起吃饭,一起看电视,一起租碟,一起去超市,一起上网,一起洗澡,一起睡觉,一起起床,一起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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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7-30淘宝……
好看的图片,偷来的。
超人......

想上学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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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7-30重庆不再有森林
在“蝴蝶不再飞”的BLOG里看到一篇影评,他用《王家卫镜头里的女人的前世今生》来悼念刚刚失去的一个最懂他的女人。其中有一段写的是《重庆森林》里的王菲。让人突然想起这个曾经飘渺的女人。我们长大了,这尾灵动的鱼也越游越远了。

“午夜特快”不是飞机,只是一家快餐厅的名字。餐厅里有个北京女孩,每次她开工都会放很响的音乐,可能《加州阳光》一直是她心中的乐土。就这样她过着麻木快乐的生活,直到遇上警察663。这个警察每天都会来她那儿给女朋友买一份夜宵,仅此而已,女孩的爱意却来得有些莫明。也许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何会爱上一个没什么情趣的警察,还会乐颠颠地溜进他的住处为他收拾房间,整理东西。
爱情像她的表情般有些“梦游”,也许她只是爱上了爱他的感觉,因此她选择了一种浮游的距离。所以当663请她来家里坐坐时,她吓得抬不动腿,甚至有些怨恨他的邀请。恋爱的悸动也没能防止她的麻木,到后来她还靠在663的肩膀上睡着了。当然,女孩也有苏丽珍或咪咪般的偏执,她第一次答应和663约会是在那家加州餐馆,663等了一晚上她也没来,后来才知道她是去了真正的加州,在加州阳光下的餐馆赴了一次最真诚的约。尽管谁也没等到谁,对承诺的恪守方式却拉开了差距。女孩是梦中人,她还将梦变作一种真实的嘲讽。 -
2006-07-29喜欢吓自己的人
在记忆里最久远的一部恐怖片是在小学时举家观看的,名字叫《折磨》,没有神神怪怪,也没有染红整个屏幕的血腥,故事构架极其简单,围绕着一个有精神分裂症的中年男人在儿子离开家后要谋杀残疾的妻子和儿媳过程展开。镜头在两层小楼里上下晃动,绝大部分由怀疑的气氛、惊恐的眼神、急促的呼吸和追赶的脚步组成。
记得那时候家里看的还是只有16寸的小电视,但丝毫没有影响这部影片把个小男孩的心提到嗓子眼里整整两个小时。缩在父母中间边看边瑟瑟发抖,被父亲怒斥为“要表现得象个男子汉”。现在想来,这么多年过去了,还对这部电影记忆犹新,或许更多的是在懵懂少年面前突然把平日里温情脉脉的亲情在屠刀下变得残酷和歇斯底里。反向心理的作用让影片达到了恐怖的效果,也让人开始慢慢喜欢上了这种被惊吓的快感。
其实我是个很胆小的人,每次看恐怖片的时候,都会把自己放在一个内心觉得安全的地方,就象在蹦极之前会反复检查绳索的安全性一样。很难说恐怖的电影会对人的心理产生什么作用,也解释不清楚为什么老是喜欢那种被突如其来的冲突吓一跳的感觉。
有一个游戏叫“天黑请闭眼”,喜欢索取别人性命的人就藏在身边,谁杀死谁并不需要理由,这跟以前看过电影《邮递员准时敲响你的门》倒有些相似,很多成年人两个人一组在古堡里捉迷藏,以送信的邮递员敲门声为游戏结束标志,结果参加游戏的人开始一个接一个的被各种各样的方式谋杀,谁都知道凶手就在身边,但谁也不知道谁是凶手,所有人都被恐惧和怀疑的情绪所包围,直到敲门声响起,游戏结束,谜底揭开……
每个人的心里都有阴暗面,大概在可以的杀人的游戏或看着别人被杀的电影里,这些小小的阴影才能滋生出人生的另外一个面孔。我再一次想起,一位老师曾经对我们说过的一句话——人性始终是复杂的。
《危情十日》,1991年奥斯卡获奖影片,心理恐怖片中非常出色的代表作。影片中为书中故事而狂的女护士凯西·贝兹的表演可圈可点。她曾在《泰坦尼克号》中出演过内心善良、丈夫在美国东部开金矿的暴发户夫人,你看出来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