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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7-15长了翅膀的吉他

美裔以色列歌手Noa,原名Achinoam Nini,Achinoam是圣经里David王的第一个妻子的名字,后来当Achinoam Nini知道了Noa是Moses十四个女儿中的大女儿,她是圣经里第一个男女平等的创始者后,就把自己的名字改为Noa,因此在Achinoam Nini的音乐里常常可以感受到她以独立自主的灵魂而存在的唱咏,并在歌词里涵盖她所推崇的爱与和平。Achinoam Nini与她的音乐伙伴Gil Dor合作发行了三张国际专集,四张以色列专集,参加了数以百计的音乐会,并和全世界各地的音乐家合作。
这首歌选自她2001年发行的希伯来语专集《First Collection -Osef Rishon》,正好她在这一年做了母亲。
NIGA EL HACHALOM
Ze avar ze nigmar
Ktze chalom vedai
Chol hazman shenashar
Bein etzbeotai
Ze avar ze nigmar
Letamid ulai
Ma'agal shenisgar
Venisharta chai
Nipagesh nitrae
Lev ohev eino to'e
Kmo el yam nizrom nizrom
Nevakesh ad shenagia
Veniga el hachalom -
2006-07-14谁他妈是个俗人
每天走出门就开始桑拿。成都的鬼天气。
昨天妈妈在电话里说,成都那么热,干什么非要呆在那里。语气里带着点点的埋怨,其实是想念和心疼。我也不明白,这个城市是什么吸引我,只知道已经快要习惯这样汗粘粘的空气。

十里洋场、灯红酒绿的生活不是目标,偶尔坐同事的车回家,看着窗外高楼林立,灯光璀璨,会在心里暗暗对自己说,不久的将来那些倨傲的大楼里会有一间属于我,街上车水挤来挤去的车门也会为我而开。当然,这一切都建立靠在太阳下默默的工作的基础上。
这个城市处处闪烁着资本的光芒,华丽的店、名贵的车、精致的食物、还有招摇在伞下漂亮的鞋和女人们修长洁白的小腿,都彰显着物质和虚荣在这里的份量。接纳和融入需要过程。不过,我想,不管呆多久,我骨子还会是一个走在大街上想笑就笑的人,还会是喜欢三朋四友大口喝酒的人。
如果你问谁他妈是个俗人。
举手。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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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7-03娃娃的哀伤日记
我不敢说写这篇BLOG是为了悼念,因为现在正在黄土下躺着的小生命是我亲手挖坑掩埋的——在它还没有断气之前。它对死亡似乎有所感应,在我和他象两个冷血郐子手般默默刨土的时候,它的身体象鼻涕一样软弱无力,只是肚子努力的抽动发出呜呜的声音。这声音一直持续到它完全被黄土淹没,变成一个孤零零的小坟墓。

它叫娃娃。它没有高贵的血统,值不了多少钱,它的身价或许还不如很多人一顿早餐来得奢侈;它也不够聪明,一根筋的时候很多,常常尿在给它睡觉的垫子上;它还是个小白眼狼,散步的时候,一转眼就屁颠屁颠的跟着不认识的人走了,完全不理两个天天和它生活在一起的人;它还很贪睡,随时可以玩着玩着头一偏就沉沉睡去,睡姿四仰八叉,尤其不雅。
从把它从狗市抱回家,它就注定要成为这个特殊家庭的一员,不知道它习不习惯有两个爸爸的另类生活。不管怎么说,从它摇着小尾巴的幅度就可以看出它是多么的希望能和我们粘在一起。舔我们的脚,咬我们的脚指头,挤在我们身边睡觉都是它很乐意的事情。
是我主张把它关在阳台上以惩罚它四处恣意大小便,并且对它的抗议充耳不闻。我以为心狠手辣一段时间就可以把它变成一个乖娃娃,可是我们并不能体会它时时被孤独包围。当它被绑在桌上输液的时候、当我静静躺在床上听见它努力想站起来又倒下的时候,当它吐出的血让空气都染上悲哀味道的时候,当我决定要缩短它的痛苦匆匆把它掩藏在黄土下面的时候,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除了默默的注视,还是默默注视。
现在,它在泥土里静静的长眠了,而我们的生活还将继续,只是我不会再饲养任何的小动物了。娃娃告诉我,生命是如此脆弱,责任是如此重要。它不是供人享乐的玩具,而是一个鲜活的生命,而我们谋杀了它,我们用漫不经心的态度谋杀了它。不管将来我们身居何处,也不管我们是贫穷还是富有,娃娃都在心里提醒我们,我们曾经是两个漠然的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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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6-26当情欲独自上路
星期天的早晨在白花花的阳光里醒过来,头疼欲裂。
宿醉。又是宿醉。
喧闹的酒吧,真球迷和伪球迷人贴着人摇摆,酒精和灯光让人暂时觉得窝在一个金属壳里,既虚无又安全感十足。进球的时候,人人都在卖力的喊,只是不知道这一嗓子里有多少是足球的狂热,有多少是单纯的宣泄。
很开心在成都还有一个死党可以一起喝喝酒。从这个女人身体扭动的幅度就可以看出离开丈夫在千里之外,她有多么的自在。据说她的生活中出现了一个已婚男人,城市里暧昧的婚外情暗流正从她身上流过。
人的需要在吃饱喝足之后就会象杯子里的啤酒泡泡一样此起彼伏,难以控制。情欲的外衣在夜幕的掩护下越来越华丽,越来越模糊,当然也越来越直接。似乎所有在非正式状态下呈现出的感情都比明明白白的相爱来得刺激,来得让人欲罢不能。
很多人都有将感情精心解剖,细细梳理,按比例分配的功能,也可以扬着不同的面孔踩着不同的节拍活在白天和夜晚。这是趋势还是潮流,大概只有身处其中的人才能体会。也许,生活太累,按部就班的情欲已经让人索然无味了。那些隐匿在暗处赤裸裸的情欲蠢蠢欲动,在抛弃了规则、道义和责任之后,依据自己的感觉游走在有着同样渴求的人之间。
菲菲说后来又删除了那个男人所有的联系方式,因为发现自己真的动心了。对于一个有家有孩子的女人来说,这是危险的信号。能够想喝光花蜜却不被刺划伤翅膀的蝴蝶,毕竟是少数。
果断的女人是聪明的,只是不知道,这个决定将是故事的结尾还是下一个故事的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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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6-15偶尔独自在家

多云。又是多云。灰色的天空颜色单调,不时有几只鸽子窗外掠过。好象又要下雨了。
今天本来说好下午要去找老师帮忙,提早从憋闷的机房逃了出来,谁知老师今天要值班,明天早上才能去。
心里有点空落落的,这也许是能为他做的为数不多的事情。虽然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一脸谦恭去拜会某某高层一直是让人觉得很不齿,父母多次威逼也从来不肯去干的事情,现在却指望着能早点去,人随着环境的方向扭曲幅度看来不小。他其实心里挺着急,整天整天的在家闲着就象飞不出去的鸟,焦急和难受可想而知。他应该有自己的世界,有自己的方向,也许现在的付出可以带给他一个好的方向,帮他把翅膀舒展开来,那么那些微弱的性格扭曲就是值得的,有价值的。
好久没有写BOLG了,好象抱着一堆好玩意却没处藏匿的小孩,左转右转,浑身不舒服。前天接到妈妈的电话。握着电话,心里似乎有个什么坚硬的东西在一点点的融化,愧疚如丝缠绕。为了自己的感情,终于如愿离开他们在千里之外,才发现他们默默的付出还是一天没少的跟在边。
回想起来,长那么大并没有真正为他们付出过什么,偶尔拿着他们的钱给他们买个小礼物就可以让他们开心很久。他们是两个太容易满足,太容易就把心掏空的老实人,半辈子心血都倾注在一个孩子身上,唯一的要求就是这个孩子要过得比他们好。可是,父母的无私倾注往往会成为养成孩子的自私贪婪个性的沃土,很少有孩子能真正体会到上一辈人的单纯执著的感情,就象天天踏桥而过的人从来不会问谁是筑桥人一样。
仰卧在床上,才发现天花板真的好高,通体的白色看起来很严肃,给人很信得过的踏实感觉。
有点想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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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6-11离开家的小孩
不知不觉,离开家已经快要一个月了。
走的那天临上火车,突然下起的瓢泼大雨,把车站、行李,还有心情都弄得湿漉漉的。这种泛潮的心境似乎一直绵延到今天还没有完全干燥。晚上抬头看着头顶灰蒙蒙的天空,才发现原来缺乏星光点缀的夜空如此压抑,象个密不透风的罩子,阻断了所有的遐想,给人需要大口大口的呼吸才能活下去的感觉。
临走的时候,他哭了。从上大学开始,他就没在家呆过那么长时间,在父母已经渐渐习惯三个人的生活时,他又该离开了。父母并不能阻止,因为他们知道,当雏鸟羽翼丰满的时候,终究要靠自己的力量飞翔。这时候,眼泪成了一种缓冲、一种过度,让人不得不在一点点流下的眼泪里接受现实的安排。
爸爸一直把行李送上车。看得出来,他甚至比妈妈更在意这次不算远行的远行。他并不善于表达,只是焦躁的不断安排这安排那,甚至一再重复说过的话也没有察觉。从小到大,不知道是惧怕还是隔阂,父子之间话的对话很少,也很少有亲昵的举动,但是自己淋着雨把伞撑在大雨中搬行李的爸爸头顶的时候,很自然,没有丝毫不自在。这也许是离开家的第一个收获,连着血脉亲情的脐带,是永远也剪不断的。
这个城市以前来过,作为匆匆的过客,走马观花,并不需要看清楚它的轮廓,说实话,一直都不喜欢这个阴霾的地方和这里有着划破玻璃般尖锐嗓音的人们,可现在,却不得不一点一点的努力,希望成为融进它身体的一个点。可能是年纪大了,经历的事情多了,反而胆子变小了,过河的时候开始懂得要伸脚试探,再也没有了从前一路欢歌,不看前途,不计后果的豪迈。不想走得太远,其实就是不愿意让自己离现实太远,那种双脚不能着地的漂浮感,恐怕今生都只能在回忆或者蹦极的那一瞬间里去寻找了。
在陌生的城市一个人上班下班,周围来来往往的人都不认识,不需要跟谁寒暄,也不需要跟谁微笑。不用顾及旁人的存在,没有牵绊、没有束缚的感觉很自我。难怪很多人说,孤独的旅程才是有收获的旅程,太多的左顾右盼,只会浪费生命。其实,大多数时候,外界移动的建筑和人流对沉浸在遐想世界里的人来说是相对静止,没有意义的,就象舞台上的布景,只是一个标志,一个符号,并不对漫不经心的人带来任何影响。也许这类的人的心是冷色调的,对外界刺激反应迟钝,所以容易迷路。
他是个喜欢探寻新事物的人,喜欢在陌生的街巷穿梭,寻找新鲜的感觉。这让他的心呈现出鲜艳的暖色调,对五光十色反应灵敏,具备导盲犬小Q的所有功能。:)第一天下班他就打电话来问:你会不会迷路?后来,真的迷路了。
一直弄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个理想主义者还是个现实主义者,或许幻想的感性和思考的理性在谁的身上都不能完全独立的一分为二,有时前者占上风,有时后者占上风。它们的对立、融合和诘问,促使人不断在磨砺中失去棱角,又在期盼中长出新的羽毛。也许现在正经历着这个过程,最需要的是勇气,而勇气不仅仅只源于自己的内心,还有对某一个人的责任。
在陌生的城市里,和他有一个家,有点乱,是每天心里最向往的地方。小小的屋子,就象蜗牛的壳,走到哪里都放不下。也许是在这个可以避开纷扰的空间里呆久了,习惯了,两个人潜移默化的互相影响了,心慢慢被温情包裹起来,一层接一层,严严实实,对外面任何的情愫撩动都不再有知觉和迎合的欲望。
身处在一个处处都是诱惑的地方,心却冬眠了。昨晚梦见一条懒懒盘在树上一动不动的大蟒蛇。也许,这就是轮回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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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6-10看上去,真的很美
《看上去很美》是看张元的第一部作品,以前一直很想看的《东宫西宫》却因为碟片有问题而作罢。也许,对于没有进电影院看电影的人来说,评论一部电影好与不好是不够真诚的,但就形式来说,毕竟中国还没有宽容到让两个相互爱慕的男人牵手一起去看电影的程度——尽管中国电影的宽容度在慢慢进步,这从张元导演从地下浮到地上就可以看出来。还在高中的时候,就因为《过把瘾就死》喜欢上了王朔写的东西,过生日的时候,让小舅买了一套他的小说作为生日礼物。现在回想起来,在当时那个并没拥有太多人生和感情经历的青涩年代之所以会喜欢上《过把瘾就死》这种现实又略带琐碎的文字,是因为生活中出现了一个象杜梅一样执著又小心眼的女孩,她的喜怒哀乐陪伴了这个抱着王朔文集的男孩整整两年。当时对她的感觉,套一句《动物凶猛》中的话:世界有多大,她的身影就有多大;想象有多大,她的眼神就有多少种暗示。
王朔的小说,很多都是先看了原著再看改编成影视作品的,比如《过把瘾就死》、《我是你爸爸》、《动物凶猛》,其中姜文的《阳光灿烂的日子》改编得最成功,可能这里面夏雨的表演起了很大的作用,影片让没有经历过那些岁月的人也能随意俯拾起扑面而来的历史烟尘,感怀在特殊年代里躁动的青春岁月。《看上去很美》是个例外,据说电影与小说同名,是王朔的半自传体,可惜没有看过,但从张元的电影里,依然可以找到在那些时代里烙印在王朔身体和内心挥之不去的痕迹。
故事的场景非常单一,高大的朱红色的围墙和青灰色的屋檐把方枪枪和他的同龄人象小动物一样围绕在一起。方枪枪的父亲从出场就是一个“缺席的存在”,弱化父辈,无疑告诉我们,这是一个孩子的世界。可这个世界并不是方枪枪仰着头看见的白雪从夜空中飘洒下来那么单纯美好,这里也有统治者——李老师,这个后来被方枪枪说成妖怪,把小孩吓哭的角色,从一开始就是矛盾另一方的代表,她们把幼儿园变了一个小小的社会,用成年人的规则来看待、要求和约束孩子们,对孩子们有绝对的命令权,且永远都是对的。
其实,从一开始,胜利的一方就注定了。
电影场景出现得最多的次数就是厕所,在“放个屁就要被强行带进厕所大便”的年代,规则对人的影响实在太大了,就连儿童也不能幸免。
方枪枪的抗争从进幼儿园的第一天小辫子被剪开始,刚开始,他只能用哭声来表达惊恐和委屈,接着他试图通过努力赢得认可,但得到的是李老师的一句:“你就这么耗着吧,没人帮你。”,当他问道:“我自己穿衣服,按时上厕所、洗手,为什么我没有小红花?”的时候,小红花在他的心里的标志作用已经产生了,可是,他慢慢发现,不管他怎么努力,周围的环境、小朋友和老师都与他格格不入,他始终无法适应规则的约束。于是,他开始反抗,变成一个老师和小朋友眼中的坏孩子,还因为一句“操你妈”让这个愤青式的小孩被关进黑房间。从在黑房间里的痛哭看出,方枪枪只不过是个小孩,而一脸慈爱的园长却要用“孤立他”这种在成年人世界里的政治手段来对付一个他,令人寒心。或许这并不仅仅只存在于那个特殊的年代。
在无法适应为了小红花,想说不能说,想动不能动的捆绑式生活之后,方枪枪独自逃出幼儿园,可是,当他看见胸戴大红花整齐划一走在大街上的大人们,方枪枪绝望了,他睡在高墙下,在别人的呼喊中渐渐再也没有力气……里面任何一人小演员的表演都可以让今天很多活跃在荧幕上的大演员汗颜。那种诚恳的真实只有在孩子们的眼睛里才能找到。上过幼儿园的人都知道,那里只是一个大人寄放小孩的地方,同时,那里也是一个扼杀小孩童真和幻想的牢笼。孩子们在那里学到的第一堂课就是“变脸”,因为老师们的脸色在家长在与不在的空间转换是非常快、非常娴熟的,他们的态度也象温度计一样与家长的权势成正比,就象影片中的李老师。
没人说老师不好,也没人说老师不辛苦,但就是在这一个又一个或温和或严厉的老师们教条的模式化教育下,没有理解、没有尊重,居高临下的把绝大部分中国孩子的想象力和对自由的体验在刚萌发的时候就一点点的剥夺了,让他们无处可逃,最终被打造成为步入社会上的又一个循规蹈矩的人。 -
2006-05-14关于爱情的电影
《断背山》的DVD从买回来就躺在柜子里,它的邻居是《红磨坊》和《战鸽快飞》。不知道是不是打心底不忍去面对两个男人纠缠20载的感情还是现实太残酷需要电影以轻松的形式出现,《断背山》一直没看。
可这并不防碍对这部片子的了解。李安以温柔的姿态讲述了两个男人之间隐忍、微妙、含蓄和弥漫着淡淡的忧伤的感情。爱与不爱原本应该只是两个人事,他们只对彼此付出和等待,可是,他们爱与不爱又不单单是两个人的事,否则他们也不会有那么多的分离、忍耐、孤独和挣扎。
“每个婚姻,每个公社,都是失败的乌托邦。乌托邦不是一种空间,而是一种时间,是那些使你不想身在别处的短暂时光。”而《断背山》正是这样舍此无他的好时光。所以李安反复强调,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座断背山,这不是一部同性恋电影,而是一部爱情电影。
《断背山》绕开了价值观的沟壑,没有把视角停留在对于同性恋的诸种态度、诉求上,而是把更多精力集中于人物本身的性格、人物之间的关系上。或许,我们需要理解的不是同性恋,而是爱情本身。
一张明信片、两件染血叠加在一起的旧衬衫、欧尼斯含着眼泪说出的那句“how can you leave”,故事在无限遗憾和悲凉中走向尾声。喘息的活着,安静的死去,孤独的回忆,一切就象回到了寂寥苍凉的断背山,蓝天、青草、羊群、牛仔,令人回味,令人唏嘘。
《断背山》的原作者Annie Proulx在接受美联社采访时曾说——我希望它会带来对话与讨论,会警醒人们把目光转向多元性,转向彼此之间以及更广阔的大千世界。我十分希望人们能在对电影的讨论中想到宽容这个主题。当然,很多人是带著一种同情心走出电影院的,我觉得也非常好。这是一个爱情故事。爱既无处不在,又因人而异,我对此深信不疑。
也许,对于每一个爱上同性的人来说,感谢也应该是一个主题。感谢Annie Proulx、感谢李安、感谢Heath Ledger和Jake Gyllenhaal、感谢哪怕是抱着猎奇或同情走进电影院的每一位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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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5-12最爱Celine Dion

有人说与Mariah Carey合唱《Whenever you all》的Walter号称“世界最美男声”,他的音色浑厚绵长,蕴藏着如海一般深邃的男性魅力;也有人说阿尔巴利牙花腔女高音Inva Mulla Tchako在《第五元素》精灵般妖冶迷人的咏叹调是“世界最美女声”。
谁的声音最美?也许在“天籁”这次词语已经被滥用得一文不值的今天,这个问题已经没有意义了。
即使是在年轻时,Celine Dion也没有最漂亮的外表,但她高亢的嗓音和古典的唱腔里始终弥漫着激情,不做作,不掩示。多年来,在五光十色的舞台上,她始终象一只孤傲高贵的黑天鹅,独自游弋,独自仰项高歌。任何钟爱她的人都会轻易在她的歌声里触摸到离梦想最近的感觉。
在LV驻唱三年。恺撒宫里500场辉煌天天上演,总会走到最后一场,或许在一个华丽的转身之后,Celine Dion会再次飞上云端,也许会默默褪去萦绕多年的光环。连听歌的人都会老去,更何况歌者,所幸光影记录下的声音永远不会变,寄存在歌声里的感情就不会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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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5-10冷战

如果冷战也算一场战争的话,那将是得不到任何战利品的战争。两个人没有武器,也没有回击的力量,只能默默坚守在自己的阵地里,把不满、伤心和不堪一击藏在深处。
有时候,为了保全自尊,才有被刺痛的感觉。因为只在乎一个人,慢慢自己在别人眼里是什么德行都变得不再重要,那些蜚短流长的利箭只会折断在满不在乎的态度之下。只有一个人,只有他哪怕是一句话、一个眼神、一种语调,都会化成千军万马,直指内心。
因为爱,所以伤害,是个奇怪的矛盾。可是,如果感情需要用委屈求全来换取的话,也不再有任何意义了。
爱和被爱甚至比易经更玄妙,更难以琢磨和把握。冷战之后会不会雁过留声,余毒难清,谁也不知道,就象喝醉之后说出的话,没人能分辨出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







